“所以,你為此感到自責(zé)?”
章時昀輕輕拍了拍她后背,“你大可不必傷心,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造化,她做錯了事,卻沒有能力讓自己擺脫困境,那是她命該如此。”
“可奴婢還是很難過。”
阮桃捂著臉崩潰大哭。
章時昀無奈的看著她,嘆了口氣,由著她哭夠了再說。
阮桃有幾秒沒聽到章時昀的聲音,就連他安撫的動作也消失了,心里一沉,立刻擦干臉上的眼淚,沖他露出甜美的笑容。
“大爺,奴婢不哭了,奴婢不傷心了,大爺想吃點什么,奴婢去給您做。”
“”
變臉快的章時昀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,他伸手捏了捏阮桃的小臉,“笑的真難看。”
不過,還挺可愛的。
尤其是從大哭到大笑幾乎沒有間隔,變臉跟翻書似的,格外有趣。
別人強顏歡笑看的難受,她的強顏歡笑,卻帶著些喜感,讓人感覺到心情舒爽。
真是個妙人。
不等章時昀說什么,阮桃就從他身上起身,“那奴婢就去給大爺做一些奶酥糕,再做一些水果撈,大爺吃著肯定喜歡。”
說完,她歡歡喜喜的出了書房。
一離開章時昀的視線,阮桃的神色重新變的悲傷起來。
怎么能不難受?
阿苑是一條人命,就因為一點小事,人就沒了。
傷心的時候做些事情總能讓人短暫的忘記悲傷,阮桃沒讓劉曉栓和王串子幫忙,一個人做了許多吃食。
除了奶酥糕、水果撈,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,廚房有什么食材都成了她宣泄的出口。
兩個時辰后,她望著滿滿一桌子飯菜,又開始惆悵起來。
還是好難過怎么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