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闕順著她的話,問:“像什么?”
他其實知道,姚蘭枝必然沒什么好話,但他就是想聽聽看,從她嘴里能說出什么。
畢竟,不管她說什么,秦時闕都覺得開心。
果然,就聽姚蘭枝道:“像金牌冰人。”
那些保媒拉纖的,嘴角都會有一顆痣。
秦時闕就知道她嘴里沒好話。
他也不生氣,還順著點了點頭:“本王若是能當冰人,頭一樁先惠及自身。”
姚蘭枝聞言,問:“這話怎么說?”
秦時闕笑吟吟的:“我先替自己,上門求娶良人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一雙含情眼盯著姚蘭枝,分明是調侃,卻寫滿了情深。
姚蘭枝有那么一瞬,覺得耳根都在發燙。
她嗔了一眼:“王爺又在胡說了。”
秦時闕:“我是不是胡說,自有人分辨。”
他真心實意地想娶姚蘭枝,但也知道不會是現在。
現在對于姚蘭枝來講,閑言碎語太多了。
秦時闕在等,等姚蘭枝變心,或者……
等他死亡。
秦時闕無聲地注視著她,一雙眼底是包容的愛意。
倒是姚蘭枝莫名從他話里,聽出來點不安。
她深吸一口氣,鄭重地跟秦時闕說:“我分辨出來了,是真心。”
她的話說得鄭重,回望著秦時闕:“王爺真心如昭昭日月,可貴得很,我心也一樣。”
姚蘭枝這么直白的話,其實不太多,倒是秦時闕沒想到她會這么坦蕩的說。
他笑了一笑,點頭:“嗯,那就等有朝一日吧。”
那一日,不會太遠的。
姚蘭枝聞言,只是彎唇笑:“好。”
她自然對所有的愛意都抱有最壞的打算,但同時,也會以最好的真心,對待秦時闕的感情。
若是我心與君同,那就等有朝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