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瑤會不會游泳?我真的不記得了,回過神的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把手機(jī)丟給身邊的陸雨馨,轉(zhuǎn)身踩著露臺的圍欄跳了下去,別人跳水姿勢都很優(yōu)美,像一個海豚鉆入水里……而我就不同了,我像個“大馬猴”一樣,張牙舞爪的就跳了出去,感覺自己是用屁。股坐。在了水上,下一秒,冰冷的洱海水嗆到了鼻子里面,我清楚的記得我跳下來的時候是故意憋氣的,但是入水的瞬間,強(qiáng)大的水壓沖進(jìn)鼻孔,鼻子發(fā)酸,腦海一片空白,在水里都睜不開眼睛,更別說尋找景瑤了。
我本能的掙扎,身體才勉強(qiáng)不沈下去,腦袋露出水面的第一反應(yīng)是吸氣,然后四處尋找景瑤的身影。頭頂,程嘉已經(jīng)把兩個充氣的游泳圈丟了下來,我頭伸出水面的時候,我是面朝客棧的方向,大聲喊著景瑤的名字。
陸宇豪特別無語的撇嘴,然后指著我身后。我努力的劃水轉(zhuǎn)過身,看到景瑤在我身后,正以一個“踩水”的姿態(tài),站在水里,姿態(tài)自如,比我好多了……我的手腳還在要在水里亂撲騰才能保證不下沈。
看到景瑤沒事,我第一反應(yīng)竟然是憤怒,大喊到:“你想干什么?找死啊?”
景瑤臉上露出久違的微笑,輕松的游到了一個游泳圈旁邊,把泳圈推向我,像是可憐我一樣說道:“笨蛋,不會游泳還跳下來。”
我抱著泳圈大吼道:“誰說我不會游泳的?”說這話的時候,我又抱緊了游泳圈,“你知不知道這是洱海!這不是泳池,你跳下來有多危險你到底知不知道!”
景瑤游到我面前,雙手搭在游泳圈的另外一邊,雙手交叉搭在泳圈上,她的頭也枕著在泳圈的一邊,一臉幸福的微笑看著我說道:“這種感覺挺好的。”
“上去!”我是真的生氣了,“現(xiàn)在是十二月份,你還跳洱海,一會兒凍感冒了怎么辦?快點上去。”
景瑤努努嘴,一臉不甘心的轉(zhuǎn)身沈入誰中,向著客棧的方向游過去,打抱著泳圈看著陸宇豪大叫道:“把你的魚鉤收好,別傷到景瑤。”
陸宇豪扛著魚竿問道:“用不用我釣?zāi)闵蟻恚俊?/p>
要不是我真的水性不好,我一定一頭扎下去撿個石頭上來砸他,“去把浴室的浴巾拿出給景瑤。”
“噢。”陸宇豪答應(yīng)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向房間里面走去,我抱著泳圈撲騰到客棧的陽臺邊,此時景瑤已經(jīng)雙手拉著陽臺邊的爬梯到了一口的陽臺上。陸宇豪拿著兩條浴巾過來,遞給景瑤一條后把我拉出水面,又把另外一條浴巾給了我。
景瑤正用自己的那條浴巾擦頭發(fā),我拿著陸宇豪給我的浴巾走上前,用自己的這條浴巾把景瑤的身體裹起來,還不停的幫他擦身上的水。
一邊的陸宇豪看不下去了,輕嘆說道:“我出去溜溜。”
我們倆都沒搭理他,陸宇豪自討沒趣的離開了房間,景瑤拿著自己的那條浴巾按在了我的頭上,一邊幫我擦頭上的水一邊問道:“你傻不傻?明明不怎么會游泳還跟著我跳下來?”
“我哪知道你是不小心落水了還是自己跳下來游泳的?一點消息都沒有就下來了,你能不能提前說一聲?”
“不能!”景瑤突然抱住了我,在我懷里說道:“我就是想讓你緊張,看到你跳下來的一瞬間我才知道你是在乎我的。”
“我有什么時候是不在乎你的么?”
“你好好意思問?每天你都在忙什么?讓你陪我和同學(xué)吃頓飯你說沒時間,在家裝修房子!來洱海偶遇也就算了,那么多人在露臺上,你卻和陸雨馨走的那么近,我吃醋了不行么?我不知道你心里還有沒有我,我突然就想跳到洱海里,讓自己清醒清醒,清醒的看看你還是不是以前的默默。”
我把景瑤緊緊抱在懷里,在她耳邊說道:“傻瓜!能不能別做這種試探?萬一發(fā)生意外怎么辦?你有沒有想過后果?”
“不是試探!”景瑤很委屈的說道:“我只不過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,或許你已經(jīng)不是曾經(jīng)愛我的那個默默了,以前的默默才不會每天守在別的女孩身邊呢,對我的要求都是百分之百的滿足,但是現(xiàn)在的默默卻不會了,所以我很失望,但是看到你不顧危險跳下來,我又找回了曾經(jīng)的感覺,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感動,默默……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?”
我把景瑤抱緊,低頭輕輕的吻上她的唇,景瑤激動的閉上了眼睛,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流淌而下,二樓的露臺的一音響播放著陶喆的那首《就是愛你》,這首歌在我們上高二那年開始流行,那些年,我們也這樣擁吻,在校園內(nèi)、在街角、在每一個沒有人看見的地方。
窗外,洱海的水面再次傳來“噗通”、“噗通”連續(xù)兩聲。一個綿延悠長的熱。吻因此結(jié)束,我們倆轉(zhuǎn)過身看著陽臺外,陸宇豪和“烤雞翅”兩個人正在洱海里向遠(yuǎn)處游去,二樓,幾個人在大喊著加油。
景瑤拉著我的手走向陽臺,和我介紹說道:“路易斯是學(xué)校的游泳健將,水性特別好,體力也不錯。”
我心里暗笑,陸宇豪也不差啊,每天跟著墨少杰混,腹肌都有八塊了,但是我并沒有在這件事上跟景瑤爭辯,因為根本沒有這個必要,兩個人之間不應(yīng)該有那么多的爭辯,我把景瑤緊緊的摟在身邊,景瑤也順從了我姿勢,身體向我懷里傾倒,頭靠的肩膀,看著兩個人在洱海中的游泳比賽。
到折返點的時候,陸宇豪的優(yōu)勢體現(xiàn)了出來,他的體力更持久,始終保持著勻速,而“烤雞翅”明顯追不上陸宇豪了,最后只能敗下陣來。
二樓的露臺上,程嘉伸出來個腦袋,對我和景瑤喊道:“上來啊,老板娘給你們煮了姜茶,上來喝一點。”
“姜茶?”景瑤看著我問道:“姜茶是什么?”
“走吧!”我拉著景瑤的手說道:“上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