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復生癱在吉普車駕駛座上,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。車后座的碎玻璃渣在月光下閃著光,活像撒了一地鉆石。這車修起來得多少錢啊。。。他正嘟囔著,車窗唯一沒被敲破的玻璃突然被敲得砰砰響。
喲,這不是我們的陰間戰神嗎?楊小狐彎著腰趴在車窗外,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,怎么跟被十只貓撓過的沙發似的?
老呂從她身后探出頭,手里還拎著半瓶二鍋頭:你小子命真大,被百鬼圍毆還能剩個全乎身子。說著擰開瓶蓋往王復生嘴邊遞,來口?活血化瘀!
“你們兩個怎么在這兒?”王復生疑惑的問道。
老呂和楊小狐對視了一眼:“有免費的熱鬧唄!”
兩位看夠了吧!王復生推開酒瓶,齜牙咧嘴地挪下車,請回吧!
“你這小子,真是說翻臉就翻臉,整個屬狗的!”老呂揶揄道。
楊小狐點點頭:“我行個好,把你送回去唄,你現在這個德性,開車太危險。”
王復生打心眼是不想讓這兩個人看到自己的狼狽樣子,但是剛才稍微的一動,自己全身疼的要命,
無奈的點點頭,心里琢磨著等自己傷好了,再滅這兩個人的口。
“周將軍不是給你一粒養魂丹不是?”老呂先自己舒服的坐在副駕上,扭頭對王復生說。
王復生一聽趕緊把上衣口袋用手捂住,警惕的問:“你要干啥?”
“你趕緊把丹吃了,”老呂沒好氣的說:“你這個家伙今天接觸陰氣太多了,又魂魄受損,不吃的話,過幾天有你受的。”
說完后又氣哼哼的說:“誰稀罕你的藥,小家子氣。”
王復生聽后,才想起來,把養魂丹從口袋里掏出來,拿在手里看著,這藥不大,只有小指頭肚大小,顏色是黑的,聞起來,有股藥味。
隨后放進了嘴里,剛想拿瓶水沖下去,結果這粒藥入口就化,本來煩躁緊張的心情,就平靜下來,就覺得雖然全身疼,但突然很困,頭一歪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楊小狐開著車,從后視鏡里看到王復生的樣子,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老呂懶洋洋的癱坐在座位上:“沒事,正在養魂呢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“哪把他送哪去?”小狐又問。
“先送我家吧,我給他收拾一下,這小子累的不輕,也傷的不輕。”
……
老呂的紅木沙發上,王復生趴成個字腰部以下蓋了一床毛巾被。楊小狐翹著二郎腿坐在窗臺上,月光給她的側臉鍍了層銀邊,顯得這個人極美。
輕點輕點!王復生慘叫一聲,老呂正把跌打油搓得滋滋響往他背上抹,您這是治傷還是做鐵板燒呢?
這叫打通任督二脈。老呂一巴掌拍在他淤青的腰眼上,說說,今晚見著啥新鮮事了?
“你們不是躲在一邊看熱鬧了嗎?”
“熱鬧是看了,很精彩,但是太遠了,沒看清,來,說說細節!”
王復生把臉埋在抱枕里悶聲道:見著個拿五六式沖鋒槍的陰兵將軍,您信么?
五六式?看到了,老呂手下一頓,別小瞧那槍老,那玩意兒在陰間可金貴著,得用百年怨氣淬煉子彈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