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天奔走于各地,專找邪祟下手,消滅它們的同時,也收集其散逸的能量。
景天的名字在靈幻界慢慢傳開,不少修士都聽過景天的名聲——專除邪祟,手段利落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在一處樹林中,景天感應到一個小妖境界的妖怪的氣息,在遠處一直停留,他頓時有些疑惑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景天踏入一處森林深處,越往里走,空氣中的妖氣越濃……
景天攥緊桃木劍,忽然停步——前方樹影里,站著個怪物:豺狼頭,尖牙外露,卻長著人類的軀干,爪子泛著青黑的光。
怎么可能?這是妖王,從露出來的氣息,景天就能感知到這個妖王,景天瞬間警惕起來……
難道這是陷阱,畢竟在他感知中,應該只是個實力弱小的小妖,沒想到竟然是妖王境界的豺狼妖,看來這些妖怪也會用計謀啊……
豺狼妖眼中恨意翻涌,死死盯著景天:“景天道長,本座在此候你許久了!你可知,你壞了我多少籌謀?”
景天心中納悶,自己與這豺狼妖素無交集,何來恩怨?更遑論設下陷阱專門等他。
豺狼妖面色愈發猙獰,獠牙隱現:“看來道長是貴人多忘事!騰騰鎮的僵尸,難道不是你出手除去的?還有我的白狼夫人,難道不是死在你手上?”
景天這才恍然,原來是為了騰騰鎮的僵尸與那白狼報仇,這都是豺狼妖在背后搗鬼。至于那頭白狼……
當時她化作人形勾引其他男子,被景天阻止,又想釋放法術來誘惑景天,景天龐大的精神力自然不會被其誘惑……
畢竟今天可看見她的本體,長著一副白狼頭顱,這般怪模樣也敢來魅惑自己,景天自然不會容她放肆,順手便將其鎮壓進了血煞棺中……。
“景天道長,”那豺頭怪咧開嘴,氣憤的說道:“騰騰鎮的事情……,你偏要管閑事?還殺我夫人,我如何能夠饒了你……”
景天眉頭微皺,手腕翻轉,桃木劍嗡地一聲亮起淡光:“我斬的是邪祟,除的是禍害,每天打交道的都是這些玩意……,
哪有空記那些歪瓜裂棗?必殺你這種為禍一方的邪祟……。”
“放屁!”豺狼妖猛地炸毛,渾身妖氣翻涌,利爪在地上劃出深深的印子,
“我布在騰騰鎮的局,耗費了多少心血,全被你這……攪黃了!這筆賬,今天必須算清楚!”
豺狼妖怪笑,猛撲過來,利爪帶腥風。
景天側身避開,桃木劍隨心而動,快速直刺它肩胛,妖怪吃痛嘶吼著,強忍著桃木劍的灼燒,反手巨大狼爪拍來。
景天借勢后躍,身影瞬間消失,再攻他后背,豺狼要警覺的轉過身,想要抵擋,劍刃靈巧的劃破它胸前鬃毛瞬間鮮血染紅……。
豺狼妖面色猙獰的咆哮著,知道這是面對同境界的高手,沒想到人類竟然有如此厲害的高手。
他活了幾百年,頭回撞見這么厲害的年輕人族高手。
在末法時期里,有這等天師實力,簡直就是個妖孽……。
他心頭發狠——絕不能留這禍患,必須趁早除了,不然將來定是妖族大害。
豺狼妖再次疾沖,朝景天撲來。
景天凝神應對,步法變幻,時而避開猛攻,時而挺劍反擊,幾個回合后,豺狼妖動作漸緩。
景天瞅準空隙,桃木劍一抖,運轉全身法力施展出“一劍生萬劍”。剎那間,上萬把劍影懸在空中,密密麻麻,直朝豺狼妖刺去。
豺狼妖瞳孔驟縮,見上萬劍影襲來,震驚之下連忙拼盡全力咆哮,周身妖力猛地暴漲,瞬間凝成灰黑色護盾裹住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