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宿舍里,室友們均勻的呼吸著,沈瑤已經無聲無息地站到了衣柜前。
她昨晚就盤算好的戰袍,正靜靜地懸掛著。
深灰色西裝裙,剪裁利落,勾勒著恰到好處的腰線,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干練。
內搭的米色真絲襯衫,光澤流轉,又在犀利中添了幾分女性的柔美。
指尖劃過襯衫細膩的面料,冰涼絲滑的觸感讓她紛亂的思緒瞬間沉淀下來。
她輕手輕腳地完成洗漱,沒有碰那套“戰袍”,而是換上了輕便的運動服。
大腦需要多巴胺來激活,身體需要汗水來調整到最佳狀態!
“吱呀——”
宿舍門剛拉開一條縫,一個睡眼惺忪的人影就撞了上來。
是張悅。
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卷發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眼神聚焦在沈瑤身上。
那股子沒睡醒的起床氣混合著一貫的尖酸刻薄,瞬間噴涌而出!
“喲,沈大美女,起這么早?”
張悅的嘴角撇了撇,上下打量著沈瑤的運動裝,陰陽怪氣地開口,“又去釣凱子啊?
這次的目標是體育系的哪位猛男?”
上鋪的李夢也被吵醒了,揉著眼睛探出個腦袋,聲音帶著揶揄的笑意:“瑤瑤,不會吧不會吧?
你這是又要去見程昱學長?
我天,他黏你黏得也太緊了,一大早就約你晨跑?”
面對兩人的夾槍帶棒,沈瑤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徑直走向門口,她聲音平淡得像一杯涼白開,不帶任何情緒起伏。
“有時間研究我去見誰,不如多翻兩頁書。
賴教授的《國際貿易》,你們預習了?”
“。。。”
一句話,正中靶心。
張悅和李夢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,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賴教授,經管學院出了名的“鐵面判官”。
他的課嚴苛到變態,掛科率常年高居榜首,直接影響保研資格。
她們昨晚光顧著在宿舍小群里,背后蛐蛐沈瑤又收了程昱什么禮物,哪有功夫去啃那本比磚頭還厚的專業書?
沈瑤沒再看她們窘迫的臉色,拉開門,徑直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