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紫悅坐在窗邊的藤椅上,指尖輕輕摩挲著絲絨盒子里的珠寶手鏈。銀鏈上串著三顆小巧的月光石,在午后的陽光里泛著淡藍暈彩,像極了茶小果笑起來時彎彎的眼睛。她想起上周茶小果抱怨工作太累,手腕空蕩蕩的總少點什么,當時心里就悄悄記下了。
手鏈是她跑了三家珠寶店才挑中的,特意讓師傅在搭扣處刻了個迷你的“果”字。現在用麂皮繩纏成小小的蝴蝶結,外面裹著茶小果最喜歡的香芋紫包裝紙。明天是茶小果的生日,也是她們認識五周年的日子,幽紫悅想象著好友拆開禮物時,或許會先捏著包裝紙晃一晃,聽到細碎的碰撞聲后眼睛發亮的模樣。
窗外的玉蘭花落了滿地,她把盒子放進帆布包里,起身時碰倒了桌邊的相框。照片里兩個女孩擠在櫻花樹下,茶小果舉著笑得露出小虎牙,幽紫悅的手悄悄護在她身后怕她摔倒。就像這條手鏈,或許不貴重,卻藏著她能給的最妥帖的溫柔。
幽紫悅指尖捻著銀鏈尾端的小墜子,紫水晶在窗邊漏下的光斑里流轉著葡萄凍般的光澤。茶小果湊過腦袋,頸間同系列的橄欖石吊墜晃了晃,像顆剛從枝椏摘下的青提,沾著未散的晨露。姐姐你看,轉動的時候會有細閃。她踮腳轉了個圈,薄荷綠裙擺揚起時,鎖骨間的銀飾便叮咚輕響,與幽紫悅腕間同紋路的手鐲形成細碎的共鳴。
陽光漫過梳妝臺,將兩人交疊的手照得透亮——幽紫悅的尾戒嵌著半月形紫晶,茶小果的則是月牙狀橄欖石,合在一起恰好拼成圓環狀的星河。茶小果忽然握住姐姐的手腕,把兩枚戒指貼在一塊兒,笑眼彎彎:就像我們永遠不會分開。幽紫悅望著她發間別著的銀質小發梳,梳齒間點綴的迷你紫晶與橄欖石,正隨著妹妹的動作簌簌顫動,宛如將整片春日花園都別在了發梢。
午后的陽光斜斜落在客廳的藤椅上,幽紫悅正低頭給茶小果調整頸間的銀鏈。姐妹倆今天都戴著媽媽送的生辰禮——一對設計成“星與月”的鎖骨鏈,只是紫悅的吊墜是枚嵌著細碎紫水晶的彎月,銀鏈細得像一縷煙,襯得她頸側肌膚愈發白皙;小果的則是顆裹著蜜糖色茶晶的星星,玫瑰金鏈子在陽光下泛著暖融融的光,倒和她總帶著笑意的眉眼很配。
“你看你,又把星星轉到后面去了。”紫悅指尖輕輕撥弄小果的吊墜,茶晶星星在她掌心溫溫的,“媽媽說星和月要對著才好看。”小果吐吐舌頭,抬手去碰紫悅頸間的月亮:“那你的月亮也歪啦。”兩人湊得近了,銀鏈與玫瑰金鏈輕輕碰在一起,發出細響,像極了小時候她們擠在一張床上說悄悄話時,發梢蹭過枕套的聲音。
小果忽然注意到紫悅手腕上還戴著串紫水晶手鏈,隨她抬手的動作滑到小臂,碎光一閃一閃的。“咦,你把這個也戴上了?”那是去年她攢零花錢給紫悅買的,當時紫悅還笑她“小孩子才戴串珠”,此刻卻見每顆珠子都被摩挲得光滑透亮。紫悅耳尖微紅,輕咳一聲:“配月亮好看嘛。”說著把自己的手鏈往小果手腕上搭了搭,紫水晶的涼和茶晶的溫纏在一起,倒真像她們倆——一個沉靜如夜,一個明媚似晝,卻偏要做彼此最亮的光。
窗外的風卷著玉蘭花香飄進來,小果忽然咯咯笑起來:“現在我們是‘星月配珠串’,以后老了還要戴‘太陽和云朵’,好不好?”紫悅被她逗笑,伸手揉亂她的頭發,頸間的紫水晶月亮輕輕晃動,正對著小果的茶晶星星,在光里漾開一片溫柔的漣漪。
午后陽光斜斜掠過窗臺,幽紫悅正幫茶小果調整琴譜架,銀質手鏈順著她皓白的手腕滑落,墜著的小小月牙吊墜輕輕磕在茶小果手背。又戴這個呀?茶小果笑著蜷起手指,讓自己手鏈上的星星吊墜與那月牙相碰,發出細碎的叮當聲。
兩條手鏈是去年生日時一起挑的,鏈身都綴著細密的碎鉆,在陽光下像落了片銀河。幽紫悅總愛用指尖捻著月牙吊墜打轉,尤其在茶小果練琴走調時,那銀鏈便隨著她憋笑的肩頭輕輕起伏。此刻茶小果彈到歡快的段落,星星吊墜在琴鍵上方劃出閃亮的弧線,與幽紫悅腕間的月牙一唱一和,倒比樂譜上的音符更先透出默契。
你看。茶小果突然停下手,將兩只手腕并排貼在琴蓋上,星星與月牙恰好組成個完整的圓。幽紫悅望著那交疊的光影,忽然想起挑手鏈時店員說的話:星月款最適合姐妹,就像白天與黑夜,永遠追隨著彼此的光。她悄悄將手背貼上茶小果的,讓兩條銀鏈在暖風中輕輕纏繞,仿佛連空氣都染上了細碎的銀輝。
午后的陽光透過紗簾,在幽紫悅攤開的書頁上投下細碎光斑。她正幫茶小果整理散開的發辮,指尖觸到對方手腕時,兩條銀鏈突然輕輕碰撞,發出風鈴般的脆響。
茶小果仰起臉笑了,右手腕上那串綠瑪瑙隨動作滑到小臂,六顆圓潤的珠子間綴著片銀質小茶葉吊墜。姐姐你看,陽光照過來的時候,你的紫水晶會發光。她踮腳去碰幽紫悅左手腕的手鏈——同樣的銀鏈,串著五顆薰衣草色水晶,吊墜是枚鏤空的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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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上周在老街銀鋪打的姐妹鏈。當時茶小果非要讓師傅在自己的鏈子上多加一顆珠子,因為我比姐姐小,要多一顆才能追上。
幽紫悅和茶小果的手腕上,各戴著一串精致的姐妹手鏈。幽紫悅的那串是由深紫色的水晶珠子串成,其間點綴著小巧的銀色星星吊墜,襯得她白皙的手腕愈發纖細。茶小果的則是淺粉色的珍珠手鏈,搭配著同系列的銀色月亮吊墜,與她活潑的氣質相得益彰。
兩人并肩坐在窗邊,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手鏈上,折射出細碎的光芒。幽紫悅輕輕轉動著手腕,看著手鏈上的星星吊墜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茶小果則伸出手,與幽紫悅的手輕輕碰在一起,兩串手鏈上的星星和月亮吊墜相互依偎,仿佛在訴說著她們之間深厚的情誼。
“你看,我們的手鏈真配。”茶小果笑著說,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。幽紫悅點點頭,輕聲回應:“嗯,就像我們一樣。”簡單的話語,卻包含了彼此心中最真摯的情感。兩串手鏈不僅是裝飾品,更是她們友誼的見證,無論何時何地,只要看到手腕上的手鏈,就會想起對方的陪伴。
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欞,在幽紫悅的淡紫色連衣裙上灑下細碎的光斑。她指尖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銀質手鏈,墜子是一顆小巧的紫水晶,在光線下折射出溫柔的光暈。身旁的茶小果正歪著頭,米色毛衣袖口滑落,露出同款手鏈,只是她的墜子是一顆圓潤的橄欖石,翠綠得像初春的嫩葉。
“你看,一動就會響。”茶小果晃了晃手腕,兩顆銀星星吊墜碰撞出細碎的叮當聲。幽紫悅笑著伸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手鏈上的橄欖石:“當時店員說紫水晶配橄欖石,就像紫藤花繞著茶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