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咖啡館離開,我心亂如麻。
錄音只能證明喬蔓對宗燁心懷惡意,并不能作為推翻判決的直接證據。
我需要更硬的鐵證。
我定了定神,立刻想到了宗燁的辯護律師,張律。
我立刻給張律師打了電話,約他在律所見面。
半小時后,我在律所見到了張律師,他一臉疲憊。
張律師說:
“蘇小姐,很抱歉,這個案子很不樂觀。”
“對方的傷情鑒定是重傷二級,你弟弟蘇誠的證詞,還有受害人的指控,所有證據都對宗燁極為不利。”
“除非我們能找到新的、顛覆性的證據,否則上訴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。”
我追問道:
“張律師,宗燁在里面他怎么樣了?”
張律師嘆了口氣,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文件遞給我。
“他不太好。而且他今天上午委托我辦了兩件事。”
“第一,起草一份財產轉讓協議。”
“把他名下所有的資產,包括一套全款房和一些理財產品,全部無條件轉讓到你的名下。”
“第二,讓我幫你處理分手后的補償事宜。”
“他說他不想耽誤你。”
這番話讓我渾身冰冷。
又是這樣!又是這種“為我好”的犧牲!
他以為把我推開,就是對我最好的保護嗎?
【媽的!肯定是喬蔓那個賤人又搞鬼了!】